淋证

关格

腰痛、腰酸

遗尿、小便不禁

尿浊

遗精

小便秘

惊悸、怔忡

心痛 胸痹

多梦

多寐

昏迷

癫狂

怔忡

癫痫

烦躁

痴呆

百合病

笑哭

命门火衰

怔忡

消中

诸虫



淋证

壶仙翁

瓜州赵按察病肌䐜胀不能食,溲遗血。众医以为热,下以大黄之剂,神乏气脱而不能寐。召翁诊其脉,告曰:病得之劳伤心血,久则脾胃俱受伤耳。所以知按察之病者,切其脉左寸沉,右寸过左一倍,两关弦涩,尺反盛。盖烦劳不胜则逆郁而不通,不通则不能升降而作䐜胀,䐜胀则不食;肉沸而不下则关橐闭而溲且不输,故溲遗血。乃和以八补之剂,兼五郁之药,不数日而愈。越三月复作,如前治,立除(此案重见第四卷肿胀门)

陕人高文病淋一日,口噤厥逆(见症奇,一日之淋而口噤厥逆耶)。他医以为风,翁曰:误矣。此热客膀胱,故难溲耳。投以八正散二服而溲大行,病且愈。所以知文之病者,诊其脉尺沉而大,按之而坚,知病之在下也。膀胱者,津液之府,气化则能出。此盖由于热淋而更接内,故移热于膀胱而使溲难也。

《名医类案》

东垣

一人病小便不利,目睛突出,腹胀如鼓(非鼓胀,因小便不出而胀),膝以上坚硬,皮肤欲裂,饮食且不下,服甘淡渗泄之药皆不效。李曰:疾深矣,非精思不能处。思之半夜曰:吾得之矣。《内经》有云,膀胱者,津液之府,必气化乃能出焉,今服淡渗之药,而病益甚者,是气不化也。启元子云:无阳则阴无以生,无阴则阳无以化。甘淡气薄,皆阳药,独阳无阴,其欲化得乎?明日,以滋肾丸群阴之剂投之,再服而愈(方见丹溪)

长安王善支,病小便不通,渐成中满,腹大,坚硬如石,壅塞之极,腿脚蛑胀,裂出黄水,又睛凸出,昼夜不得眠,饮食不下,(独为关)痛苦不可名状。伊戚赵谦甫诣李求治。视归,从夜至旦耿耿不寐,究记《素问》有云:无阳则阴无以生,无阴则阳无以化。又云;膀胱者,州都之官,泽液藏焉。气化则能出矣。此病小便癃闭,是无阴而阳气不化也。凡利小便之药,皆淡味渗泄为阳,此是气药,阳中之阴,非北方寒水,阴中之阴所化者也。此乃奉养太过,膏梁积热,损北方之阴,肾水不足,膀胱肾之室久而干涸,小便不化,火又逆上而为呕哕,非膈上所生也,独为关,非格病也。洁古云:热在下焦,填塞不便,是关格之法。今病者内关外格之病悉具,死在旦夕,但治下焦可愈。随处以禀北方寒水所化大苦寒之味者,黄柏、知母、桂为引,用丸如桐子大,沸汤下二百丸。少时来报,服药须臾,如刀刺前阴火烧之痛,溺如瀑泉涌出,卧具皆湿,床下成流,顾盼之间,肿胀消散。李惊喜曰:大哉圣人之言!岂可不遍览而执一者也!其症小便闭塞而不渴,时见躁者是也,凡诸病居下焦皆不渴也。(非先生不能道此语)二者之病,一居上焦,在气分而必渴;一居下焦,在血分而不渴,血中有湿,故不渴也,二者之殊至易别耳(治下焦)

《名医类案》

罗谦甫

刘太保淋疾,问曰:近夏月来,同行人多有淋证,气运使然,抑水土耶?罗曰:此间别无所患,独公所有之,殆非气运水土使然,继问公近来多食何物,曰:宣使赐木瓜百余对,遂金蜜煎之,每客至,以此待食,日三五次。曰:淋由此也。《内经》曰:酸多食之令人癃(丹治小便不利,不可用酸),夺饮则已。曰:醋味致淋,其理安在?曰:小便主气,《经》云:酸入于胃,其气涩以收上之两焦,弗能出人也。不出则留胃中,胃中和湿则下注膀胱之胞,胞薄以懦,得酸则缩蜷,约而不通,水乎水行,故癃而涩乃作淋也。果如言而愈。

黄明之六月中小便淋,茎中痛不可忍,相引胁下痛。以川楝子、生甘草一钱,元胡索七分,人参五分,茯苓四分,琥珀、泽泻、柴胡、当归稍各三分,作一服,各曰参苓琥珀汤,用长流水三盏,煎至一盏,温服,空心食前,大效(此方可法)

中书丞合刺合孙,病小便数而少,日夜约至二十余行,脐胀腹满,腰脚沉重,不得安卧。至元癸未季春,罗奉旨治之,诊视,脉得沉缓。时时带数。常记小便不利者有三,不可一概而论。若津液偏渗于肠胃,大便泄泻而小便涩少,一也,宜分利而已。若热搏下焦津液,则热混而不行,二也,必渗泄则愈。若脾胃气涩,不能通利水道下输膀胱而化者,三也,可顺气,令施化而出也(分利、渗泄、顺气三法治之,不可不记)。今右丞平素膏梁,湿热内蓄,不得施化,膀胱窍涩,是以起数而见少也,非渗泄分利,则不能快利。遂处一方,名曰茯苓琥珀汤。《内经》曰:甘缓而淡渗。热搏津液内蓄,脐腹胀满,当须缓之泄之,必以甘淡为主。遂以茯苓为君;滑石甘寒,滑以利窍,猪苓琥珀之淡,以渗泄而利水道,故用三味为臣;脾恶湿,湿气内蓄则脾气不治,益脾胜湿,必用甘为助,故以甘草、白术为佐;咸入肾,咸味下泄为阴,泽泻之咸以泻伏水,肾恶燥,急食辛以润之,津液不行,以辛散之,桂枝味辛,散湿润燥,此为因用,故以二物为使,煎用长流甘烂水,使下助其肾气大作汤剂,令直达于下而急速也(此方尤妙于五苓散,五苓散加滑石、琥珀、君、臣、佐、使用法不同)。两服减半,旬日良愈。

《名医类案》

丹溪

一老人,因疝疼二十年,多服苍术、乌、附等药,疝稍愈,又患淋十余年,其间服硝黄诸淋药,不效。忽项右边发一大疽,连及缺盆,不能食,淋痛愈甚,叫号困惫。时当六月,脉短涩,左微似弦,皆前乌、附积毒所致。凝积滞血,蓄满膀胱,脉涩为败血(涩为血虚而断为败血亦合症而云),短为血耗,忍痛伤血,叫号伤气,知其溺后有如败脓者,询之果然。遂先治淋,令多取土牛膝根茎叶,浓煎汤(行瘀),并四物汤,大剂,与三日后,痛与败脓渐减,五七日淋止,疮势亦定,盖四物能生血也。但食少疮未收敛,用四物加参芪白术熬膏,以陈皮、半夏、砂仁、木香煎取清汁,调膏与之,遂渐能食,一月疮安。(先行瘀生新,后调元补胃,行气开痰,故曰非开痰不足以行气也)

一人小便不通,医用利药益甚。脉右寸颇弦滑。此积痰在肺,肺为上焦,膀胱为下焦,上焦闭则下焦塞。如滴水之器,必上窍通而后下窍之水出焉。以药大吐之,病如失。

一妇脾疼,后大小便不通,此痰隔中焦,气聚下焦,二陈加木通,煎服,再一服,探吐之。

《名医类案》

沈宗常

黎守溺不下。或窜以药,益闭。常曰:结络不解,痰成癖,法当吐。果吐而溲如故。

孙琳路铃本殿前司健儿,善医。宁宗为郡王,病淋,日夜凡三百起,国医罔措。有荐之者,光宗时在东宫,亟召之至。孙求二十钱买大蒜、淡豉、蒸饼三物烂研,合和为丸,令以温水下三十丸,且曰:今日进三服,病当退三分之一,明日再进如之,三日则病除。已而果然。奏官右列。或问其说,孙曰:小儿何缘有淋,只是水道不通利,蒜、豉皆通利,无他巧也。

《名医类案》

滑伯仁

一妇,病艰于小溲,中满喘渴。一医投以瞿麦、栀、苓诸滑利药,而秘益甚。诊其脉,三部皆弦而涩。曰:《经》云:膀胱者州都之官,津液藏焉,气化则能出矣。所谓水出高源者也。膻中之气不化,则水液不行,病因于气,徒行水无益也,法当治上焦。乃制朱雀汤(朱雀汤:雄省肉一只,赤小豆一合,人参一两,赤茯苓一两,大枣肉一两,小麦一两,紫石英一两,紫菀五钱,远志五钱,丹参五钱,甘草三钱,和匀为粗未,每服三钱,水煎,食远温服。河间朱雀丸:茯神二两,沉香五钱,朱砂五钱、参汤下),倍以枳、桔,煎用长流水,一饮而溲,再饮气平,数服病已(东垣案渴,此案不渴,分在气在血。合前东垣案看之,方知其妙)

一妇年六十余,病小溲闭,若淋状,小腹胀,口吻渴。诊其脉,沉且涩。曰:此病在下焦血分,阴火盛而水不足,法当治血,血与水同,血有形而气无形,有形之疾当以有形法治之。即以东垣滋肾丸服之而愈(两案一弦而涩,一沉而涩,以渴者属气分,不渴者属血分)

《名医类案》

韩懋

一人淋,素不服药,教以专啖粟米粥,绝他味,旬余减,月余痊。

《名医类案》

虞恒德

一老人,年七十,秋间患小便不通,二十余日,百方不效,后得一方,取地肤草捣自然汁服之遂通(地肤草单方叶名钱埽帚)。虽至微之物,而有回生起死之功,故并载之。

《名医类案》

吴茭山

一妇患淋沥,数而疼痛,身烦躁。医之热淋治之,用八正散,连子饮,服之愈剧。吴诊脉沉数无力(沉数为热在血,无力为虚在气,总归虚热不得用八正散),知气与火转郁于小肠故也。遂与木通,麦稿节,车前子、淡竹叶、麦冬、灯心、甘草梢、大腹皮之类,服之而安。盖小肠乃多气少血之经,今病脉系气郁,反用大黄、栀、苓味厚苦寒之药,故寒极伤气,病转加矣。殊不知血中有热者,乃有形之热,为实热也;气中有热,乃无形之热,为虚热也(同一热也,而分在气在血,血中之热为实,气中之热为虚,大有至理。可悟建中老人治痘之法)。凡气中有热者,当行清凉薄剂,无不获效更分气血多少之经,须辨温凉厚薄之味,审察病机,斯无失也。

程沙随苦血淋,百药无效。偶阅《本草》,因见白冬瓜治五淋,于是日煮食之,至七日而愈。

《名医类案》

唐与正

吴巡检病不得前溲,卧则微通,立则不能涓滴。医遍用通小肠药不效,唐因问吴常日服何药,曰:常服黑锡丹。问何人结砂,曰:自为之。唐酒然悟曰:是必结砂时铅不死,硫黄飞去,铅砂入膀胱,卧则偏重,犹可溲,立则正塞水道,以故不能通。令取金液丹三百粒,分为十服,煎瞿麦汤下之,膀胱得硫黄,积铅成灰,从水道下,犹累累如细砂,病遂愈。夫硫黄之化铅,经方所载,苟不察病源而以古方从事,未见其可也。

鄞县尉耿梦得妻,苦砂石淋十三年,每溺时,器中剥剥有声,痛楚不堪。一医命采苦杖根俗呼为杜牛膝者,净洗碎之,凡一合,用水五盏,煎耗其四而留其一,去滓,以射乳香末少许研调服之,一夕愈。

《元戎》载:一人小溲不通,一切利小水药不效。以其服附子太过,消尽肺阴,气所不化,师用黄连芩解毒而得通。

刘子安病脑疽,服内托散,后泄不止,小便大不通,亦消肺阴之过,诸药不效。郭子明辈用木通五苓导之,愈秘。刘用陈皮、茯苓、生甘草之类,肺气下行遂通。若止用利小便药,其不知本甚矣。

《名医类案》

王仲阳

一士人,弱冠未婚,病遗沥日久,每作虚寒脱泄治之,益甚。王诊得六脉弦数,难记至数,形骨立不能支。支曰:此三焦不利,膀胱蓄热为五淋也。患者曰:膏血砂垢,每溺则其痛不可言。乃用《局方》五淋散加山栀子、赤芍药、川木通、瞿麦穗、蚵蚾衣、草滑石末作大剂,入灯心二十茎,煎服五七日全愈。无奈频发,既而九日便溲俱不通,秘闷欲死。王即令用细灰于患人连脐带丹田作一泥塘,径如碗大,下令用一指厚灰,四围高起,以新汲水调朴硝两余,令化,渐倾入灰塘中,勿令漫溢,须臾大小便迸然而出,溺中血条皆如指大。若非热解气使,则其如龟窍之小,何由连出三四日恶物,复得回生?再令服黄连解毒丸,前后二三载,不下三四斤矣,至今安然不发。

一男子患淋久,囊大如球,茎如槌,因服利药多,痛甚,脉微弱如线。以参、芪、归、术加肉桂、元胡各一钱,木通、山栀、赤芍、赤茯苓、甘草梢等药,一服痛稍减,二服小溲利,四服愈。

《名医类案》

程明祐

昌江一人,新娶,夏日患淋浊涩痛。投药清利,遂苦楚眼痛。再服泻心凉肝,口苦下泄,久之,盗汗潮热。程诊之,脉缓弱无力,左涩而微。曰:脉之缓而弱,脾虚也;涩而微者,血不足也。投以益元气养血之剂,病良已。

《名医类案》

薛立斋

大尹刘天锡,内有湿热,大便滑利,小便涩滞。服淡渗之剂,愈加滴沥,小便腿膝皆肿,两眼胀痛,此肾经虚热在下焦,淡渗导损阳气,阴无以化,遂用地黄,滋肾二丸,小便如故。更以补中益气加麦冬、五味,兼服而康。

一儒者失于调养,饮食难化,胸膈不利,或用行气消导药,咳嗽喘促;服行气化痰药,肚腹渐胀;服行气分利药,睡卧不能,两足浮肿,小便不利,大便不实,脉浮大按之微细两寸皆短。此脾肾亏损,朝用补中益气加姜附,夕用《金匮》肾气丸加骨脂、肉果各数剂,诸症渐愈,再佐以八味丸,两月乃能步履,却服补中、八味,半载而康(博案:以上二案旧刻前案佚其尾,后案佚其首,并作一案)

《名医类案》

石山

一人形肥苍白,年五十余,病淋,沙石涩痛。医用五苓或琥珀八正散之类,病益加。汪诊,脉皆濡弱而缓近驶。曰:此气血虚也。《经》曰:膀胱者津液之府,气化出焉。今病气血虚,不惟不能运化蒸溽,而亦气馁不能使之出也。《经》又云:血主濡之。血少则茎中枯涩,水道不利,安得不淋,医用通利,血愈燥,气愈伤矣。遂用大补汤加牛膝煎服,月余病减。仍服八味丸,除附子,加黄芪,服半月而安。

《名医类案》

程仁甫

孚潭汪尚新之父,年五十余,六月间,忽小便不通。更数医,已五日矣。予诊其六脉沉而细。曰:夏月伏阴在内,因用冷水凉药过多,气不化而愈不通矣,用五苓散倍加肉桂(桂属龙火,使助其化也)。外用葱白煎水热洗,一剂顿通。

《名医类案》

江篁南

一人,年三十余,患淋数年,每饮酒或劳役即发,小溲红,日夜数十行,点滴频数且痛,素嗜酸,久药不效。诊左手,浮小而快,右沉大近涩。曰:此气血虚,《经》曰:膀胱者,津液之府,气化出焉,今病气虚,不惟不通运化蒸溽,而亦气馁不能使之出也。经又云:血主濡之。血少则茎中枯涩,水道不利,安得不淋?况多服通利,血愈燥,气愈伤矣。又素嗜酸,酸入于胃,其气涩以收,上之两焦,弗能出入也。不出则留胃中,胃中和混则下注膀胱之胞,胞薄以濡,得酸则缩蜷,约而不通,水道不行,故癃而涩。《内经》曰酸多食少,令入癃是也。为用大补汤加牛膝,煎服,数剂稍愈。乃制八味丸除附子,加黄芪,更以生甘草、川炼子、人参、延胡、茯苓相间服而愈。

《名医类案》

王三尊

朱道入,年六十余,患淋,遍服利水药不效。予思年高气弱,不能运化,兼以暑热,故尔。遂以补中益气汤加牛膝、车前、赤苓、泽泻等,一服,随出瘀血半碗,时入已皆不知其为血淋也。及见出血,道士张伯传以为予药所致,归罪于予。予云:“用补药下血,此系佳兆。”彼以为不然。令道人回家调治,恐死累已。未半月康强如故而至矣。

《医权初编》

周南

西村嘉右卫门,年四旬余。三年前患小便淋浊,服土茯苓甚多,以致左髀骨上肿硬筋急,骨反外突,膝肿腿瘦,筋挛骱响,不能行立,且不可坐。诊之脉,两手反关。余思淫邪之火郁于少阴、厥阴,则为淋、为浊,讳生毒疮,而服劫药,但图皮外之光,不知筋骨之害,及多服土茯苓无济于病,血气既伤,血不荣筋,筋挛骨突,而现奇症也。治宜养血温经,纯以浊阴走脏之药,壮足少阴之水,封填骨髓;生足厥阴之血,濡润诸轻。方以熟地、杞子、萸肉补肾为君,当归、丹皮养肝为臣,附子温经为佐、木瓜、牛膝、独活引经为报使,加苍术为阳明之要药。其所以必取阳明者,以阳明为五脏六腑之海,行气于三阳,所以筋骨、肌肉皆受气于阳明也。服至十剂,腿膝筋舒,屈伸觉利,前下可坐者,今可正坐矣。又五剂而行止自便,不待扶杖矣。自九月二十一日服起,至十月初五日止,煎药十五剂,每剂重一两,见其效速,不必加减。三年之病半月而收七、八分之功,亦大快事也。继以八味地黄丸调养之。

占闲平兵卫,三十四岁。姿禀亦清,多年患淋浊周身,遂致历节疼痛,四末犹可,腰背为甚,逢夏湿热之令病则愈重。脉沉数而涩。沉数为内热,涩为血少,亦为有湿。风寒湿杂合而为痹,即令之痛风。间有风火,亦有血虚,然皆不离乎湿也。治当责之肺,肺以行治节、通水道,浊自清而痛自己。方以桔梗、甘草、桑白皮、地骨皮、半夏、陈皮、苍术、秦艽、桑枝,半月而病去四、五分,月余而愈六、七。乃服二陈汤加当归、玉竹两月,脉亦和平,更以补气血之药,少佐治风湿者,百余日痊愈。

《其慎集》

北山友松

纪州大井氏,壮年患浊。茎痛发疳,愈后清汁不干,梦遗。令服忍冬草一斤余,脉数而弦,兼患淋浊,阴囊左边肿核。

初用方:当归尾 川芎 黄柏 甘草梢各三分 忍冬五钱 肉桂 橘核 牛膝各二分

次用方:黄芩 黄柏 肉桂 龙骨 车前子 当归 熟地黄 山栀子 黄芪梢 甘草梢 牡蛎 柴胡 辰砂

次用方:白术 肉桂 茯苓 泽泻 猪苓 木香 川楝子 苏木 木通 槟榔子 橘核 川芎 生姜  茴香 莲肉

次用方:补中益气汤合五苓散加 橘核 酒黄柏 吴茱萸 生姜  车前子 茴香

次用方:黄芪 莲肉 人参各二钱半 黄芩 麦门冬 地骨皮 车前子各一钱半 附子 肉桂 槟榔子 熟地黄 山茱萸 山药 泽泻 牡丹皮 青皮 橘核

次用方:八味地黄丸料加橘核 延胡索 茴香 川楝子

终用方:同方加石菖 甘草 乌药 益智盐 龙骨

《北山医案》

吴篪

少农陈鉴轩,患淋浊经年,痛涩虽除,而膏液不已,且神疲气怯、食少懒言。凡清火疏利之剂,靡药不尝,病势日甚。余诊之曰:脉沉迟弱,皆由耗伤真阴,脾肾亏损,中气下陷,命火阳衰,下元不固使然。即宜朝服补中益气汤,晚进八味地黄丸加人参。但当温补元阳,则淋浊自可渐止。

文,溺出浑浊如脓,尿管痛不可忍,尺脉数大。想系房劳强忍精血之伤,致有形败浊阻于隧道,故每溺而疼,所服清湿热、利小水之剂无效者,以溺与精同门异路耳。即服地髓汤,一名苦杖汤。用杜牛膝一两槌碎,以水钟,煎浓汁一钟,去渣入麝香少许,空心服。以麝香入络通血,杜牛膝亦开通血中败浊也。连服数剂而痛浊皆除。

严正钦述溺血三月,赴吴门就医,教服两头尖、猪脊髓、龟、鹿胶、海参淡荣膏无效。且痰多食减,胃脘满闷,小便赤色带血,溺管淋痛。余曰:脉数滑大,乃下焦结热,热甚搏血,流入胞中,与便俱出而成血淋,方书云:凡血出命门而涩者,为血淋;不痛者多为溺血是也。当投小蓟饮子加牛膝、海金砂,服十数剂,便清血止。惟茎中气虚下陷,清阳不升,改服补中益气汤及归芍六君子得痊。

《临证医案笔记》

何书田

阴虚湿热下注,遗溺沙淋并发,君相二火内炽,六脉细弱。当用知柏八味法。

大熟地 炒知母 山药 牡丹皮 泽泻 白莲粉 炙龟板 炒黄柏 茯苓 川萆薢 牡蛎

少阴络伤,膀胱气滞,所以小溲作痛。茎中上连少腹,若不通利,终恐溺后带血。青年患此,非旦夕可以奏效。

原生地 川连 炒黄柏 甘草梢 赤苓 琥珀末 炙龟板 知母 牡丹皮 车前子 泽泻

复诊:前用滋阴通便法,小便已利,少腹胀满渐松,而下元不固,梦寐中连次遗溺。此气虚不能摄阴也,法当气阴并补。

西党参 炙甘草 炒生地 牡丹皮 南芡实 制于术 白茯苓 沙苑子 淮山药 煅牡蛎

阴络内伤,溺浊久缠,兼下血块,真水亏竭也。急须节劳调治。

炒阿胶 牡丹皮 川断肉 煅牡蛎 茯神 枣仁 炙龟板 炒知母 怀山药 象牙屑 远志 柏子霜

肾主两便,小溲淋沥而大便不爽,非阴虚而何?脉左尺沉细,此其明证也。

上肉桂 淡苁蓉 肥知母 炒怀膝 车前子 大熟地 白归身 炒黄柏 广陈皮 琥珀末